許久前跟Lily談夢,夢是心理反射,Lily建議好好紀錄。日後紀錄一些,多數跟災難有關。想起跟Lily談到日本心理分析師河合隼雄,因為他是榮格學派,自己也喜歡榮格,所以讀過他的《佛教與心理治療藝術》。

大蔡也提過他的分析治療,在這本書裡提到明惠法師紀錄他一輩子的夢,河合隼雄後來從夢的紀錄獲得很多心理分析的重要訊息。上心靈課程時,談到夢與催眠,學長提問對「夢」有何覺察,建議要覺察「夢」到底要傳達什麼訊息。這次住院前後,竟然做了不少夢,趁著休養期間把這些夢記錄起來,或許改天做心理分析、自我療癒會出現交集。 

發生在9月初的夢

一個晚上連續夢見兩個場景,還是發生在夢醒又睡著繼續第二個夢,都是災難的夢,希望不會是預見災難。

前個夢境發生在住家後的西南方,那片山丘坡地竹林火災,霹哩啪啦響個不停。這在前陣子夢裡也出現同一處竹林火災。有大片竹林是小時候的事,一、二十年前竹林已經不見了,不知為何夢裡還是竹林?或許當初竹林就是這樣不見了,竹林什麼時候消失的並不清楚,或許是在外求學、工作那段時間吧!納悶是夢裡為何出現竹林大火?不久前,夢裡也出現西南邊的大河沖垮這座山丘,這次又是竹林大火,這起夢要傳達的是什麼?

半夜夢醒,回憶夢裡的種種再度入睡,緊接著又是另一個夢,這次的場景換成住家後方的東南邊,跟前一個夢的海拔差不多。豪大雨過後,水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,近在眼前很清晰,望著災源判斷山洪不會往我家直衝而來,感覺稍安心點,但卻沒有任何喜悅的心情,憂傷更深。憂傷災難不斷,憂傷又有人要受災。

看著水流如瀑布,怎麼往下衝都沒有造成大災難,心稍平靜些了,有如在看一場風景畫,夢就停格在此,醒來,有太多的不解。 

手術、住院前,10/9的夢

這一天過得忙又充實,延續這陣子來的習慣,依然在自我催眠中睡著;這些天睡得不錯,每天在自我催眠中睡著。夢裡,Li帶我繞山路往一個清幽的山坡住宅區去,夢裡知道那是他家。一路上,他說著自己工作有多累的事,就跟現實生活裡的情形一樣。他是刻意帶我去看他未建好的六層樓房子,夢裡清晰看見六層樓主體的磚造牆內部,這個地方是個斜坡式的社區建築,地點就在豐原地段,感覺很清幽,有山、有樹,矗立在山坡,聯外道路經過一條山下的溪流。

站在斜坡上的感覺有點像希臘的建築,河流與沙丘取代山下的海,給人很美、很舒服的感覺,心裡納悶Li為何帶我到這裡?接下的夢境是在看完未完工的房子後,走出那棟房子停在一棟平房前,迎面而來是一位小女生,那是Li的女兒。她丟給他一句話:「乾脆把你跟○○湊合在一起。」知道小女孩講的那個女的是Li辦公室的同事,這話引起Li的慌亂與不安。

夢裡的他只有女兒,孩子的媽又到哪裡去了?看他臉上不悅,對女兒的話過度敏感,沒注意他往哪裡去?停在手上的兩串鑰匙不知道要交給誰?或要放在平房裡的哪個抽屜?更不知道該如何下山?這個時候,腦裡閃出有條路直通姑姑家,這條路並不遠(現實生活常走的一條路)夢停格在此,醒來。

第二天去醫院路上,告訴Li這件事,問他是否偷偷罵我,才讓我做了這夢,最後把我丟在陌生的地方。他則辯說,如果是他,不會那麼狠心把我丟下。又說那是我對前一天的成就太興奮,才會做這夢! 

在醫院,10/12的夢 

手術後第二天午后,每六個小時打一劑的抗生素還在點滴裡滴,時間到了,護士會來,先告知是幾點的抗生素,再加藥進去。這一天還很虛弱,不知道是麻醉劑,還是藥物作用,很快昏昏沉沉又睡著了。

夢裡,場景是在妹就讀的學校,走進她的系所要參加學術研討會論文發表,工作人員找不到我的名字?是被通知才來的怎麼找不到?夢裡很快知道這篇論文是一年前一起投出兩篇,一篇當時已發表,這一篇在今年才被通知要發表。工作人員熱心的在電腦裡搜尋著,發現確實有這場研討會,且開始發表的時間已經迫在眉睫,趕緊指引往15層樓那棟新大樓去。

站在綠草如茵的偌大校園斜坡,視野掃描整個校園,尋找一棟15層的新大樓是在哪裡!正急著發表時間接近卻看不到是在哪個方向?一個人孤零零站在斜坡地形的草地,附近不見任何人可以詢問!此時,聽到主辦單位廣播的名字是我,很高興他們正在尋找,指引我該往哪裡去!

廣播叫著我的名字同時,在醫院的病床醒來,站在床邊的麻醉科的人在叫我,是她來叫醒我要做手術後服務,詢問本次手術麻醉的感覺與意見。昏昏沉沉的回答一切都還不錯。此刻,夢境與現實幾近錯亂,掛念夢裡的那個我有沒有找到15層的大樓?有沒有趕上時間? 

換病房,10/13的夢

這一天10/12日還在昏沉中,接近中午時分,接到總醫師的電話,告知先前是借病房,所以得再換病房的事,心裡已有所準備。之前午后那場夢醒來後不久,護理人員來協助換病房。當晚是10/12夜裡?還是10/13清晨,又再度進入夢境。

這個夢與Tm有關,感覺是在自己溫暖的家,奇怪的是怎麼那麼多人睡在一個房間的通舖上?旁邊有其他人睡,只知道都是親戚、朋友,沒去注意是什麼人。這不是自己的房間,又有那麼多人在一起,感覺非常不習慣,示意Tm回自己的房間睡。當回到房間時,看到床上已經睡了好幾個人,原來是另一家子的親戚睡在這裡,不知道是什麼日子?怎麼所有的親戚都在,而且是在一棟古老的房子。 

出院後,10/17的夢

出院後心沒有閒著,以為這次復原會更快,其實不然。先是臉部腫漲,那是一定會發生的,在醫院消去不少,出院後繼續腫也罷,反正有按醫生叮嚀服藥也就不在意。週五晚間被發現悄悄腫到扁桃腺,痛的感覺更明顯。怕感染、發燒,除了吃抗生素,止痛、消炎藥也給,外加勤熱敷,晚上腫消了,白天又腫,假日沒醫生,心裡有點慌,只能按醫生指示的時間服用抗生素。

晚上,腫消去一些些,右耳下週圍扁桃腺仍然痛又腫。為了週六、日的課還是得閱讀備課,這本書是我喜歡的,不知不覺已過11點半!悄悄過了該睡覺的時間,提醒自己放下書本關燈睡覺去,感覺才躺下去不久,很快進入夢鄉。

是一間超大的臥室,有兩張看起來像通舖又不像的大床,一張大床有兩個人睡得很熟,中間隔著很大的空間,是一個男的一個女的,其中一個人是Tm,另一張床的人好像是在聊天,又像各自做自己的事,自己就是這裡頭其中一個人。

先是起身要往外走去,看到Tm醒來,順口給了句:「睡飽了喔!」的話,Tm則命令似的指著兩人中間的空位,回了一句:「等一下妳上來這裡睡。」直覺他是不要被誤會跟旁邊那個人有曖昧,要我睡到他身旁去隔開。

心裡頭沒有抗拒答應Tm的,望他一眼,聳聳肩獨自往門口走去,此時的Tm很生氣躺在床頭,故意裝出我不理會他的樣子。看Tm那種樣子的動作,感覺自己受委屈,被嚴重誤解,迫不及待的從門口折返,走到他面前辯解、質問他。夢到這裡算是清晰的,之後有點模糊不清,感覺Tm對我的委屈感到抱歉、心疼,先妥協安慰我,最後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開門出去。

猛然醒來,看了一下時間,睡不到半個小時就做了一場夢,真懷疑怎麼會這麼快進入快速動眼期,醒來還能記下夢裡大部分的情節。

10/19清晨

最近怎麼了?老是在夢裡,今天醒來感覺好累,是夢裡那輛古堆的拉車,從接手到回家,一直是車在前頭,人在後頭轉動著,就像做了一場激烈的運動。身體上也不知哪裡在發炎,才會有那麼多夢,在夢裡的運動量超負荷,總之,就是不舒服。

場景很正常,過程有些不符合邏輯,把兩天的時間完全壓縮,尤其B點到A點的距離來回時間,加上六小時的上課時間少說也要九小時以上,竟壓縮在兩個小時內。醒來感覺有點好笑,尤其完全失憶沒有去完成一件事,這在現實生活可不要發生才好。

週六一早從C點出門去B點上八點到十點的課,中途遇到人耽擱一下,不記得夢裡的情節為何?接下來是空白紀錄。回程在CB的中途牛車寮遇到後來拉車的主人,他把車借給我騎回家。這是一部奇特的車,車身在前,人站在車體後的地上,夢裡的自己就像好奇寶寶,沿路嘗試怎樣才省力?後來很高興領悟到只要人一擺動,車子會自然往前衝,雖然腳在地方感覺像飛的,這樣一路擺蕩回到妹妹家來,很高興告訴大家這個新發現。

這時候的自己已經上完A點六節的課回來,妹正要去B點上下午一點到三點的課,問我為何沒去上早上B點的課?此時發現對這件事失憶,那這段上課的時間自己到底人在哪裡?這段時間的空白的記憶另自己懊惱。趕緊電話連絡,還問人家怎麼沒有及時找我,那大家這段時間在做什麼?為了補救缺失,最後只好請妹妹告訴大家,就接在下午三點後上到五點吧!

現實裡上課的前後順序跟時間正確,只是,中間那兩小時發生的事是第二天的行程壓縮的。這是不是太在乎這事,或是責任心太重造成的夢?跟昨天接到的信有很大的關聯,昨天晚上看過信之後,一直在思索樂齡終身學習這方案的事該如何進行才好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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