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年節的氣氛不如往年,很多人還是沒閒著,躲不過吃吃喝喝,跟親朋好友聚一聚總是有的,有些親人一年只見一次面,過年是最好的時間。
今年雖然說下雨不想出門,還是沒有一天閒著的。年初一、二的拜懺改為一天,初二、初三在家煮飯陪客人,初四去玉山國家公園塔塔加爬山,初五跟中部同學聚會喝春酒,這是畢業後的約定。年節就這樣過了,這週五、週六還有兩ㄊㄨㄚ春酒聚會,還在考慮去不去呢!?
      昨天中部女子在台中春天素食聚會,是華做東慶祝她退休生效,還真是為她慶幸。這事如果讓lily知道的話,多少會影響她的鬥志,環境使然,很多人想提早離開這環境,時不予我,還是見好就收,別當最後一根稻草。
大家談到年節這事,女人,尤其是為人媳的是最辛苦的,不過聽著大家的談論,我們這幾個女子都算是盡心的,不管是人家的媳婦或是女兒,還是遵循傳統的年節,讓長輩們高興子女們回老家團圓。
華說她回鄉下,她是長媳,從大年夜煮了五天飯,煮給二十幾位家人吃,小嬸們當助手,全由她掌廚。她娘家的兄弟姊妹乾脆去那拜年,又煮了三桌。想到要煮那麼多桌,現在的我還真沒能耐,還好二弟的老婆手腳快,有她在,我不需太擔心。玲也回鄉下夫家去煮年夜飯,她大年初一值班,所以吃年夜飯後的半夜也回中部了。娟這長媳的年夜飯不再自己煮,改去餐廳吃,另位玲有子後地位也提升了,當然還是要跟婆婆們吃年夜飯的,敏、珠的年夜飯沒有這麼煩惱吧!
原來多數女人的過年是這樣過的,負責吃的部分不是簡單的,華說的對,年夜飯一餐在外頭吃是可以,但是,五天總不能每餐出去吃。我很贊成她說的,也佩服她那歡喜做甘願受的心態,她說自己愛吃也愛煮,這是很重要的,用歡喜心付出會讓自己快樂的。這不也是我這些年的體會,對家人的付出當然不能求回報,家人吃得健康、高興,才是自己最大的快樂。
以前,幾位舅舅們全家會在初二來家裡聚會,有幾次二弟老婆回娘家,我則是初二上午在家,煮了中餐後才急急忙忙趕回佛寺參加下午的拜懺。後來改為兩天的懺的確有些為難,所以也曾暗暗希望他們初三才來。如果是二弟老婆在家,我當然如期拜懺去,她也是煮中餐後才回娘家去。
外公曾跟舅舅們提過不要在這天來我家,他老人家是不希望我們太累。因為這是媽媽家族難得的聚會,通常我們家還是會自行協調留守的。後來爸媽他們有幾年也是年初一、二去他們的道場,這樣的聚會自然不再。自從外公離開我們的前兩年,幾位舅舅、舅媽家也不再像往年一樣在過年全部聚在我家。如今外公不在更不用說了,小家庭各自吃年夜飯,只有山上三戶祭祖後一起吃年夜飯。今年也只小舅一家來,初四加上三舅一家去爬山。
這樣的變遷是預料中的事,外公往生的前幾年,他不是在台中過年,就是回山上過年,孩子們已經沒有一起吃年夜飯,這是外公不想見到的。尤其連一年難得的生日聚會也想就此取消,子女不是那麼願意去辦!我們知道外公希望家族子孫聚在一堂,這會是他最快樂的一天。在老人家往生前一年的生日,弟弟們看不下去,主動提議由他們接辦,之後就真的再也沒機會了,那次是他最後一次過生日,也是我錯過的一次。隔年,他在生日前住院,他的兒媳還談論他的生日不要聚會了,也果真沒機會再聚!就在他的生日前,他也離開我們了,如今回想起來不勝唏噓。
聽到華婆家依然在這一天回老家團圓,真是讓人感動,當然也是華這位長媳願意付出,才能維繫這樣的聚會。大家談著過年乾脆出國去玩,我們都說華放不下的,豈只是她,我想我們幾個人中,放不下的人還不少,我想我也是這樣的人吧!其實能在年節讓大家聚在一起也是難得的,不然連下一代堂兄弟姊妹間也會越來越疏遠的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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